
《十八碗》
刀如旧事念如伤,
风光笑脸泪中藏。
今夜尽饮十八碗,
碗碗都是孟婆汤。
【译文】旧事如刀,念及一次就伤我一次,这种感受有谁能够体会呢?
反正自己的心事别人也听不懂,我又何必流露出心中的悲伤让见到我的人徒生不快呢?还是让大家继续认为我很开心吧。
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而对于过往,怎么才能够忘记呢?是不是喝下十八碗孟婆汤,才可以让我不会继续沉浸在过去的哀伤之中呢……
【注释】《似·大名著·江湖》的第四篇,取材于《水浒传》中武松景阳冈喝下十八碗酒的数量,不过,武松喝下的酒是“酒酣胸胆尚开张”,而我的诗里面,写得确实忘记。
在和很多朋友聊天的时候,他们总是会说我“凡尔赛”,但事实上,我真的觉得“忘不掉”是一种惩罚,套用一句俗话来说,好的记忆力“是一种天赋,也是一种诅咒”。或许,在学生时代,谁都愁苦过“想记的记不住”,而人过中年,每每回顾“走过的路”与“路过的人”的时候,都会觉得:忘记是一种快乐。
当然,记忆也是一种快乐,但是在我的记忆中,快乐的事情总是不如悲伤的事情那么“刻骨铭心”。我真的很想忘记所有一切曾经让自己后悔过的事情,但是,我忘不掉,也不可能忘掉。所以我才觉得,往事就像一把刀,每回忆一次,就好像用刀剥开着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
本来是想写一首《绝句》的,但是发现这首诗里面两个重要的关键字“十八碗”与“孟婆汤”实在是太难约束到格律之中了,如果硬要按照七绝的格律来写,则会在很大程度上“扭曲”了我想表达的意思。
由此,我是更加佩服古代那些名作诗篇了。要有意境、要遵循格律,要人人看得懂……,才能算是一首好诗,而这些关键点,在很多时候能够完成一个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觉得自己在文学方面差了太多太多,最多,也才只能算是个“爱好者”吧。
在写这首《十八碗》的时候,想到了李白、杜甫……诗作的数量,觉得一生能够写一千多首诗,如果换算成一周写一首一年50首的话,要写20年,真的是一种非常有毅力的坚持。接着,我又想到了乾隆的御制诗数量,感觉四万多首诗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就算乾隆的诗篇文学水平不是么高,就算乾隆从出生就开始写诗一直写到87岁,那么他也要每三天写出四首诗才能达到这个数量级,这真的是有些恐怖了。
我肯定是没有李白的才华,也肯定是达不到乾隆的量产能力了,每周写一首诗,如果真的能够坚持20年,我觉得我自己会感觉非常骄傲的。写古诗,本身就是一种学习,需要查阅很多的资料,掌握很多广博的知识,这门功课,适合我,我也非常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