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牧堂｜苍龙出海 犹记所翁

自牧制器，崇古尚雅；其摹古而不泥古，犹为难得。自牧堂历时两年精心打造的格古系列重器——青花海水白釉龙纹胆瓶，形制古雅，工艺精绝，气势磅礴。器物之上，凝结着宋代文人的风雅趣味，大明盛世的豪迈气魄，清代御瓷的极致审美，以及当代工匠的怀古巧思。

《礼记·大学》中说「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我们通过研究还原事物的本相，以获得真知和智慧。要想做到格物致知，首先是要选对「物」。自牧堂格古系列器物在题材选择上非常慎重。自牧堂海水龙纹胆瓶的原型，正是武汉博物馆镇馆之宝——清雍正青花海水白釉龙纹胆瓶。

清雍正青花海水白釉龙纹胆瓶©武汉博物馆藏品

雍正胆瓶以青花着色海水，而将海浪留白，构思别具一格；苍龙身形矫健，龙首位于胆瓶垂珠滴露的腹部，龙尾延伸至胆瓶细长的颈部，图案与器型贴合得恰到好处，更增添了海浪滔天、游龙翻腾的气势，呈现出一派祥瑞宫廷气象。甄选素有历代御瓷顶级审美之称的雍正名品为研摩对象，这是自牧格古尤为关键的一步。

青花海水白龙纹饰盛行于明永宣时期，雍正御窑从器型和图案上对其进行了再度创作和提升。器型上，选用宋代非常盛行的胆瓶形制，其造型稳定挺拔，简洁流畅，细颈圆腹特别适合清供单枝长茎花草。胆瓶不仅在文人的诗句中常有歌咏，还被引入佛堂斋室，成为清净之地超凡脱俗的灵物；民间认为胆瓶口小肚大，易进难出，有辟邪藏宝，聚集人气、财气、运气之意。

雍正御窑并未沿用明式狞龙，而是以宋代最为经典的「所翁龙」为绘制原型。「所翁」即宋代著名画家陈容，所翁之龙「云蒸雨飞、天垂海立、腾骧夭骄、幽怪潜见」，真正奠定了中国龙的形象，成为后世画龙的典范，尤其受到明清画家的追捧。胆瓶上的龙纹造型颇具所翁墨龙之豪迈气韵，甚至海浪云纹等细节也与所翁龙图如出一辙，足见造物者细腻的怀古情思。

南宋·陈容《五龙图》（局部）东京国立博物馆藏

自牧格古系列最为宝贵之处在于，不仅能认清并还原经典器物的「本相」，还能在格物致知的同时，融入自己独到的见解。在此指导思想之下，自牧堂对雍正胆瓶进行了再度完善和革新。一是青花着色更加匀净淡雅，更加契合雍正御窑追求「至雅」的审美志趣。二是窑主以其非遗传承人的绝佳技艺，重新启用明朝海水白龙纹的堆雕工艺，取代雍正龙纹的贴塑手法，堆雕龙纹造型更加立体生动，浑然天成，完美弥补了贴塑龙纹不够规整贴合的缺憾。

自牧堂龙纹

清雍正龙纹

青花海水白釉龙纹胆瓶的制作难点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塑形，胆瓶为直口细颈，制作过程中极易变形或塌陷，窑主亲自把控每一个细节，精准测算烧成比率，使胆瓶造型无限接近雍正御品。二是堆雕，雍正胆瓶制作龙纹时，是以模具塑好龙形后粘贴到器身之上；自牧胆瓶则是在器身上层层堆白，先堆叠出大致龙形再进行细致雕刻。堆雕工艺一直是景德镇老手工匠人的不传绝技，所得成品不可复制，非常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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