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弼張承業
魏太武嘗校猎西河诏弼以肥马给骑士,弼故给弱者,上大怒曰:尖頭奴,敢裁量我,還臺,先斩此奴,时弼属尽惶惧,弼告之曰:事君而使君般游不适其罪小,不备不虞,其罪大,今北狄南虏狡焉启疆,是吾忧也,吾选肥马以备军实苟利国家,亦何惜死,明主可以理千,罪自我,卿等无咎,帝闻而欢曰:有臣如此,国之宝也。弼尖头,帝嘗名之曰:笔头。时人呼为笔公。
从唐荘宗,嘗湏钱蒲愽,赏赐伶人而张承业主藏钱不可得,荘宗置酒库中,酒酣使其子总岌为承业起舞,舞罢,承业出宝带币马为赠,荘宗指钱积语承业曰:和哥(继岌小字)乏钱可与钱一积,安用带马。承业谢曰:国家钱非臣所得私,荘宗语侵之,承业怒曰:臣老敕使,非为子孙,但受先王顾命,誓雪国耻,惜此钱佐王成霸业耳,若欲用,何必问臣,财尽兵散,岂独臣受祸也,因持荘宗衣而泣乃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