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风采——赵熊:所谓“汉印

admin 2024-11-22 36人围观 ,发现266个评论

赵熊先生

赵熊,当代著名书法家、篆刻家。陕西省书法家协名誉主席、终南印社名誉社长、西泠印社理事、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研究员、中国书协篆刻委员会委员、中国书协书法培训中心教授。曾出任:当代篆刻艺术大展审定委员、西泠印社评展评委、全国第九届、十一书法篆刻展评委、全国第六届篆刻展评委、第五届中国书法“兰亭奖”书法展评委。

赵熊先生在诗、书、画、印上皆有成就。出版有《中国篆刻百家·赵熊卷》、《赵熊篆刻集》、《风过耳堂吟稿》(诗集)、《明道若昧—赵熊选刻道德经》、《境由心造—赵熊诗文书法篆刻集》等二十余本书籍。

所谓“汉印

——赵熊

许久以来,我时不时地叩问自己,何为汉印?

追寻五十年前走近篆刻的那一刻,心里存留或期盼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印章形式?那时并没有“汉印”的概念,当然也没有其他关于印式的名称或印象。但回望初始的蹒跚痕迹,竟然依稀有着汉印的一脉骨血!这绝非冥冥中的契合,而只能是以当时一介少年的见识,便从心里认定了这便是称为印章的东西。

汉印不仅仅作为中国印章发展史上高峰期的代表符号存在着,重要的是汉印最早、最清晰、最深刻地揭示了中国印章的形式构成规律。其所表现出的方中寓圆、正中出奇、分布成律、气息周通的形式感,正是汉印精蕴所在。

宏观地看,明清文人治印的演进,就是一个不断深入学习理解汉印的过程。并在此前提下,生发出不同的变化,确立流派样式及个性风格。以晚清至近代印坛三巨匠吴昌硕、黄牧甫、齐白石为例,虽然他们面目各异,但从印章的构成形式上来分析,无一不在汉印规范之中。同出一宗而能门户自立,一方面足见大师们个人的艺术能力,同时也显示了汉印对以方形为主的印章印式的不朽贡献。

继承的目的在于发展。如果仅仅将汉印看作是一种僵硬的符号形式,则汉印于今人不雷是一道远去的风景。如若从汉印内在的精神着眼,则汉印便有着方寸之间气象万千的宏大领域。就具体而言,既要发扬汉印精神,又要冲破汉印居有的形式藩篱,其首在篆法。客观地看,方齐规整的缪笑形式既有利于构成印面章法,同时也极大地限制了活泼多变章法的生成。因此,在缪缪篆形式中适度而合理地掺入一定成分的大篆结构,无疑是一条可以探索的路子。其实在缪篆的前身——秦摹印篆中就存在着诸多结字上的变化,特别是在秦私印中有着大量精彩而鲜活的印例。大、小篆结构中诸如斜、弧、圆形的结构形态,能有效地活变缪篆的方齐规整形式,从而给汉印带来新的生机。再者,缘于篆法上的改变,也为章法和刀法上的写意性提供了变化和表现的契机。

另外,在汉印生成的时代里,篆书已失去了作为官方书体的地位,但却以一种更为自由的形态应用于社会之中。如铜器铭文,如砖瓦文字等等,都可以纳人汉代篆书的范畴,与汉印文字等而视之。在这些文字形式中,其自由活泼的风气远甚于汉印文字,但它们在精神和气息上与汉印文字又是一脉相承的。在学习与借鉴中开拓,才能给汉印形式带来持续生存发展的机缘。

从汉印的形式构成中,还可以窥见中国传统的哲学观、世界观。譬如其中静与动、方与圆、虚与实、阴与阳的对应矛盾变化关系,无不反映着中国式的哲学精神。在今天,只要方形印式及人印文字形式仍主导着篆刻创作,则汉印所揭示的形式构成规律仍然是篆刻创作的圭桌。老子在《道德经》中主张:“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这种谦和的包容态度,或者便是汉印的精神所在。所谓“汉印”,唯有在勘破其外在形式,直抵精神内核,方能言之理解罢

赵熊先生的“四维合一”

文/李建森

从诗书画印的“四维合一”的价值立场上说,赵熊先生的确是名符其实且名至实归的。

如果回溯于“诗书画印”的历史象限,诗书画印可“四维合一”者众矣,这本来是固有的文化自觉,而在社会分工日细的当下,诗书画印“分家”和“自治”已臻普遍。赵熊先生的治学理路,所兆示的对“诗书画印”的合容共冶,是当代诗坛、书坛、画坛、印坛所极其少见的。可以肯定地说,“诗书画印”“四维合一”的学术底背已经成为过去式,谈此即是奢谈!这就更显见了赵熊先生其人其艺的意义所在。

赵熊的诗文,与西安这座城池是宜于相配的。因为聚合于长安,唐代诗群成就了诗歌的峰巅。赵熊生长于长安,他的诗文,不能不领受这种地缘之哺。他的诗作既有量之厚积,更有质之蝶变,皆格律谨严,辞构精彩,遣情丰沛,寄意辽远。在他身上,有着旧文人的生活道统,诗文唱和回归到了日常的层面,含括叙事、状物、咏景和怀人,透过这些诗文的吟哦,一个内心敞亮、文思泉涌、生活丰富、情感激越的诗人赵熊就会站定在那些诗行里。这些诗行是行走的,不惟独守书案,而是包罗了生活、生命的方方面面。他与格律诗词泰斗霍松林老等六士出版有诗词丛书《风过耳堂吟稿》,令古典诗词界惊艳,他的“境由心造——赵熊自作诗文书法展”真正达致了翰墨同辉、心手双畅的自如境界,为书界树一镜耳。

书法家赵熊是陕西省书协名誉主席,他的篆隶和行草线质高古凝重,个人风帜鲜明。他的书法,真正做到了碑帖兼容,并形成了“碑壮骨”、“帖养气”的格局。赵熊有《说临摹》为证:“仿摩本是人初能,翰墨千年临至功。附丽前贤生妙笔,直铺大道上青云。”看得出来,他是重于技道并进的。他早年也曾把杜牧的《张好好诗帖》翻下来,描粗再描细地做比对;也将《曹全碑》、《乙瑛碑》、《张迁碑》中的同一个字的不同写法放在同样的座标纸上来研究;还做过把颜真卿《祭侄稿》像《韭花帖》那样变通排列,来看章法之异。傅山说:“楷书不知篆隶之变,任写到妙处,终是俗格。”赵熊的涉临之广,使他诸体融通,法随意转,意会情生,形成了相对全能的语言和图式。他能正书(篆、隶、楷),能行草,皆架构端严,形质浑朴,神采飞扬,气息鼓荡。这全然是只临一家或只擅一体者,所不能往的一种境界。他的书法之中的金石气质,一是来自于临古,一是来自于治印。

赵熊先生还偶以画作遣兴。他的画,证明了书法和绘画的关联所在,二者缺一不可有此气象。古往今来,以书入画必是中国书画正大之途,沿此方能直入书画之真义。松雪道人、董其昌、徐渭、赵之谦、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这些灿如巨星的名字,是对以书入画的最佳诠释。赵熊先生知此深义,所画皆以书入,笔笔写来,重笔墨情彩和气韵,既合法度,又富生趣。以此拓心境,抒胸次,笔下自是高怀。

第四,他是当然的治印大家。赵熊是中国书协篆刻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研究院研究员、终南印社社长、西泠印社理事,是陕西当代印坛的领军和代表。在承传上,他梳理印史,把秦汉、明清、近现代诸峰逐一临刻,他溯承“古法”而心生“新我”。他的篆刻标举了这一代印人的整体情状,刀法、笔法、篆法互为力借,在写实和表意之间而达情。吴振锋先生说:“赵熊的刊石是感人的。是铄古铸今的踔厉发越,更是命通性能的兴会标举,其意义岂止在方寸之间!”实为的评!所谓感人,意先感己。赵熊就是这样凭借方寸之石,刀笔所至,而卓立风骨。他的治印,没有逐时风所尚,而重在承古法古义,而拓新义。其印风恰是时代主流,更是印学正脉,故追随者问学者众矣。他的个人印风是当代印坛的巨葩,其风向标意义为世所重。

我的这种比对式描述,恐赵熊先生都不予认可,但我还是按照了惯常的“诗书画印”的序列来记述了以上的感言。赵熊在诗书画印诸领域的个人建构既是独立成章的,却又是相映成趣、相得益彰的。这些都是只从单一的艺术语境出发者所不可同日而语的。赵熊先生的学养是宽博厚实的,他的创作“语言”的“四维合一”是并置的,更是举重若轻、气定神闲的。正是基于这样的奠基,他的为人的谦让、平和、儒雅也是与这些多维积淀分不开的。他的艺术已经形成了完备的体系,体系内质的原创性更是基于这种厚积之后的薄发,推陈且出新,他的学养的丰厚和创作的独到,注定他是这个时代难得的、名符其实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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