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东周口的春节民俗（三）

三、春节民俗的延续——元宵节

1.元宵节民俗活动

农历正月十五为元宵节，元宵节又称为上元节、灯节。因为正月十五有灯会，所以正月十五亦名“灯节”。周口当地庆祝元宵节活动一般持续三天（正月十四、十五、十六），以元宵节夜晚最为热闹。

每逢正月十四、十五、十六，特别是城镇，多有元宵节庆祝文艺表演和灯会，民众扶老携幼前往闹区观灯（俗称逛灯）。商店门口多悬挂走马灯、羊抵头灯，并燃放花筒、烟火，吸引观众，预示生意兴隆，顾客盈门。孩子们亦手提名目繁多的彩灯笼出来玩耍逗趣，如鱼灯、船灯、狮子灯、蛤蟆灯，近代又有汽车灯、飞机灯、轮船灯等，五花八门，聚集嬉戏。周口市川汇区每年还要举办打铁花会，并有各种民间文艺活动表演，吸引方圆数十里民众围观，往往狂欢至深夜。

文革前，正月十五，周口农村还有放洋灯、散路灯之举，由晚辈把备制的灯盏（用豆面制作）放入油捻，燃着送到宗祖坟前，以示孝意。此外，这一天，出嫁的姑娘给娘家父母送饺子、大雁（用精粉蒸成雁状），祝愿父母健康长寿。外婆家则给外孙送猫（用精白粉蒸制成猫状），希望外孙健康成长，没灾没难。这类民间馈赠礼品活动，有的延续到正月二十以后。

在商水一带，元宵节还有蒸灯和偷灯的习俗。民间歌谣：

正月十五不蒸灯，今年扬场没有风。

正月十五不蒸灯，让你走路黑不澄。

所谓蒸灯，就是十五清早用面（一般是豆面，或其他杂面。一般用死面，不用发面）捏成古代碗子的灯状，放在锅内蒸熟，然后在灯内添一些植物油，引一条捻子，就做成了一个灯了。到天将黑时，各家各户就把自家蒸的灯摆放在大门口的门枕上。有的人家还要把蒸的灯捐献到当地庙宇门口或十字路口。民间正月十五蒸灯习俗，有祈福避祸的思想因素。有的人家为了多得吉祥或多得富贵，他们还要悄悄地把别人家门口的灯偷走。他们以为偷得灯，就偷得了富贵。丢灯的人家是不允许生气或骂街的。人们习俗认为自家的灯丢了说明自己家有富贵，谁偷自家的灯是看得起自家。有的人家灯点的快熄灭了还没有人去偷，他们还得专门请人来偷灯呢。人们还认为，正月十五去了灯，今年不再遭贼偷，因为已经破了财了。

周口过元宵节还有一风俗叫“送扁食回猫”。就是在过了春节，紧接着在正月十五元宵节之后，闺女给娘家送扁食（即饺子），民间有“十五包十六送，老哩吃了不得病”、“老哩吃了十六的扁（扁食），一不呼歇二不喘”的谚语。一般情况下，出嫁的闺女给娘家送扁食后，娘家要给闺女回用白面蒸好的面猫。

女儿元宵节期间给娘家送的扁食，有素馅和肉馅两种，中等人家以下多送素馅，富裕人家多送肉馅的，素馅内必须有葱和粉条，表示祝愿老人耳聪目明，长寿健康。个别地方送包好的肉馅扁食时，还必须另外带些盐、葱花、蒸馍和一小方块熟肉，还有一些地方不论送哪种馅的，包与不包，都必须带把粉条和葱。在闺女送扁食时还要送点大蒜，不然，老百姓认为吃了也不算数。娘家人吃了送的扁食之后，紧接着要给年幼的外甥送“猫”，当地叫“回猫”。这种“猫”是用面蒸的。家庭主妇手巧又有白面的，多为自己动手做。家里没有白面的或嫌麻烦的，多是在集市上购买。每年在这个时期，市场上有专门卖面猫的。现在农民生活好了，大都是自己动手制作。这种面猫做得很讲究，身上用红绿颜色画上花纹，形象十分逼真，据说小孩吃了舅舅送的面猫能够避瘟气。所以，凡外甥或外甥女都已较大的，就不再送了，但个别娇生儿女也有例外送到十多岁的。这一风俗体现了尊老爱幼的美德，所以，一直流传了下来。

正月十五吃元宵的习俗，在我国也由来已久。宋代，民间即流行一种元宵节吃的新奇食品。这种食品，最早叫“浮元子”，后称“元宵”，生意人还美其曰“元宝”。元宵即“汤圆”，以白糖、玫瑰、芝麻、豆沙、黄桂、核桃仁、果仁、枣泥等为馅，用糯米粉包成圆形，可荤可素，风味各异。可汤煮、油炸、蒸食，有团圆美满之意。一般的汤圆不是包的，而是在糯米粉中“滚”成的，或水煮或油炸，吃起来取意热热火火，团团圆圆。

吃元宵的习俗源于何时何地，民间说法不一。有说春秋末期楚昭王复国归途中经过长江，见有物浮在江面，色白而微黄，内中有红如胭脂的瓤，味道甜美。众人不知此为何物，昭王便派人去问孔子。孔子说：“此浮萍果也，得之者主复兴之兆。”因为这一天正是正月十五日，以后每逢此日，昭王就命手下人用面仿制此果，并用山楂做成红色的馅煮而食之。还有一种说法，元宵原来叫汤圆，到了汉武帝时，宫中有个宫女叫元宵，做汤圆十分拿手，从此以后，世人就以这个宫女的名字来命名。

关于元宵节吃元宵的最早记载见于宋代。当时称元宵为“浮圆子”、“圆子”、“乳糖元子”和“糖元”。据载，元宵作为欢度元宵节的应时食品是从宋朝开始的。元宵在宋朝是很珍贵的，姜白石有诗曰：“贵客钩帘看御街，市中珍品一时来，帘前花架无行路，不得金钱不肯回。”诗中的“珍品”即指元宵。

到了现代亦有与元宵节有关的故事。袁世凯在做了大总统之后心犹未甘，还想当皇帝，因美梦不能成真，终日烦恼。一日他的姨太太说要吃元宵，话刚一出口，就被袁世凯打了一个耳光，因“元宵”与“袁消”谐音，从此袁世凯就给手下的人下了个命令，以后不许再说“元宵”，而只能说“汤圆”。后来有人就此事写了一首打油诗：“诗吟圆子溯前朝，蒸化煮时水上漂。洪宪当年传禁令，沿街不许喊元宵。”

周口一带元宵节还有吃面灯的习俗。面灯也叫面盏，是用面粉做的灯盏，多流行于鹿邑地区。面灯的形式多种多样，有的做灯盏十二斗（闰年十三斗），盏内放食油点燃，或将面灯放锅中蒸，视灯盏灭后盏内余油的多寡或蒸熟后盏中留水的多少以卜来年十二个月份的水、旱情况，这在科学不发达的年代，其做法是可以理解的。这表达了人们祈求风调雨顺的愿望。面灯在正月十六落灯之日煮或蒸而食之，目前农村仍有此俗。面条为元宵灯节落灯这天晚餐的食品。古有“上灯元宵，落灯面，吃了以后望明年”民谚。落灯时吃面条寓意喜庆绵绵不断之意。此外，周口项城一带有吃馒头、麦饼的习俗。馒头为发面，麦饼为圆形，取“发子发孙大团圆”之意。

周口民间有元宵节观灯的习俗。有关元宵节观灯的习俗源于汉明帝永平年间。因明帝提倡佛法，适逢蔡愔从印度求得佛法归来，称印度摩揭陀国每逢正月十五，僧众云集瞻仰佛舍利，是参佛的吉日良辰。汉明帝为了弘扬佛法，下令正月十五夜在宫中和寺院“燃灯表佛”。此后，元宵放灯的习俗就由原来只在宫廷中举行而流传到民间。即每到正月十五，无论士族还是庶民都要挂灯，城乡通宵灯火辉煌。

元宵观灯的习俗，在唐代发展成为盛况空前的灯市，当时的京城长安已是拥有百万人口的世界最大都市，社会富庶。在皇帝的亲自倡导下，元宵灯节得越来越豪华。宋代，元宵灯会无论在规模和灯饰的奇幻精美都胜过唐代，而且活动更为民间化，民族特色更强。以后历代的元宵灯会不断发展，灯节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唐代的灯会是“上元前后各一日”，宋代又在十六之后加了两日，明代则延长到由初八到十八整整十天。到了清代，民间的灯会仍然壮观。日期缩短为五天，一直延续到今天。灯在周口民间具有光明与添丁的含义，点燃灯火有照亮前程之意，且口语灯与丁谐音代表生男孩，因此往昔元宵节周口妇女都会刻意钻到灯下游走，好生男孩。

元宵节的夜晚是通宵灯明，故称灯节，是年的延续。

民间谚语，“十五不蒸灯，穷的叮当叮（表明穷得碗碰碗叮当响）”。正月十五周口民间家家蒸灯，蒸灯是民间敬神祈福的一项活动，灯是用纯面或豆面秫林面混合的所谓的杂面做成，直径约二市寸，高约一市寸多，中间是一个洼坑放用棉花做成的灯芯，添上棉油或芝麻油，形状像灯故称灯馍。放在神龛牌位、囤旁仓边，牛槽猪圈、门的两旁和缸跟井沿等处。

一般每处只放一盏灯，十五点燃后当夜不准吹至油燃尽，次日再加油点燃称续灯。大都只点一夜，续灯者较为稀少。

正月十五挑灯笼是儿童一大乐事。20世纪80年代以前，儿童挑灯笼大部是用秫秸、竹篾扎制，造型多种多样，用白纸糊成，纸上画花鸟图案或贴剪纸，有船形、五角形、西瓜形，用大小两个正方形构成宫灯形和用竹篾编成的红色小灯笼，叫火火篓，是较小的孩子挑的。还有用蜡纸（俗称油纸）糊的一般没有贴花，也是少数。灯笼多用蜡烛做灯源，家庭不富裕的用萝卜或白菜根挖空，用棉花做芯加入棉油或猪油做燃料。较大的孩子玩的“忽闪灯”，用萝卜或白菜根挖空，中间放上灯芯和固态油扎上一根细树条，点燃后上下摆动忽明忽暗非常好看。按照旧俗正月十四挑一会儿，叫试灯。十五才是正灯，当夜各户各家的儿童全部出动，聚在村中街巷宽敞场地，一起比灯型、比亮度、比漂亮，用碰灯比结实等。一边玩一边唱着灯歌：“灯笼灯笼灰，仨钱一大堆。”“灯笼会灯笼会，挑着灯笼来相会，灯笼烧了回家睡。”……十六是最后一天，叫摔灯。这时，各店铺商行门前的灯也都摘了下来。

从试灯到收灯这一期间，城乡都是白天黑夜人流如潮、夜夜灯火辉煌，间或有猜谜活动，在灯笼的外面写上或用纸条贴上谜语的谜面供游人猜测，俗称谜灯或灯谜。

周口的拎灯又叫拎花，是用铁条编制西瓜形状的铁灯笼，用铁链连结，固定在木棍或木杈上，灯笼内装上木炭和铁锅碎片，点燃后几个成年人轮番用力使铁灯笼做圆周运动，火烧旺后铁片熔化，从灯笼的空隙中甩出，落地便成了五彩缤纷的花朵，蔚为壮观。

20世纪六七十年代，还有人用手工制作的草纸包着没有燃尽的豆秸灰，裹成像半截布袋模样，放在远离村庄最高的树上，点燃后风吹火旺烧着包装纸，豆秸灰倾泻而下，随风飘落火光一片，远远望去异常好看，俗叫“老猫大窜脊”。

元宵节街头巷尾搭建柏枝彩门，有耍狮子、舞龙灯、骑竹马、跑旱船、踩高跷、吹唢呐、玩大头等应有尽有。这些活动多在春节后筹划训练，正月十三或十四开始亮相，连续三天。特别是高跷，化了装的演员足踩三四市尺的木桩，手执扇子舞来舞去，作扑蝴蝶状。有的反穿皮袄打扮成丑角，有的扮成猪八戒背媳妇等。有集体舞也有两三人对舞，引得观众翘首仰望，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正月十五到来时，有制“打鬼棒”和“插麦穗儿”的习俗。农村儿童用高粱秆数节和一节一头破好篾子的高粱秆插住，便是“打鬼棒”，十五日夜插在大门两旁，风一吹哗哗作响，以防恶鬼进宅。“插麦穗儿”的麦穗儿，也是用高粱秆制成。将节节高粱秆剥去外皮的篾儿，剩下白白的瓤儿，分成大小的节儿，将剥下的秫篾儿截段插在瓤上，样子像麦芒，故称“麦穗儿”。用棉花柴做树干，上面拴上五颜六色的纸花，称为“花子树”。将这两样东西都插在粪堆上，祈求来年粮棉大丰收。

“闺女看了娘家的灯，穷的喝西北风”是正月十五的禁忌。意思就是说嫁出去的闺女，十五前必须回到婆家，如果真正回不去的，十五那天晚上得用管箩扣住，不能看见灯光。这一天也不准借东西给别人，否则要倾家荡产。

猜灯谜又叫打灯谜，是周口元宵节后增的一项活动。据说，南宋时，首都临安每逢元宵节时制谜，猜谜的人众多。开始时是好事者把谜语写在纸条上，贴在五光十色的彩灯上供人猜。因为谜语能启迪智慧又饶有兴趣，所以流传过程中深受社会各阶层的欢迎。唐宋时灯市上开始出现各式杂耍技艺。明清两代的灯市上除有灯谜与百戏歌舞之外，又增设了戏曲表演的内容。

周口的元宵节猜灯谜活动流传到现在，它和元宵节的其他活动一起构成了元宵节丰富的民俗活动的内涵。

元宵节除了庆祝活动外，还有信仰性的活动，那就是“走百病”。走百病又称烤百病、散百病，参与者多为妇女，她们结伴而行，或走墙边，或过桥，或走郊外，目的是祛病除灾。

在周口一带，有的人家把杨树枝插在门户上方，在盛有豆粥的碗里插上一双筷子，或者直接将酒肉放在门前。这是人们的祭门、祭户活动。人们祭门、祭户的目的是为求吉祥，趋吉避灾。

元宵节逐鼠这项活动主要是对养蚕人家说的。因为老鼠常在夜里把蚕大片大片地吃掉，人们听说正月十五用米粥喂老鼠，它们就可以不吃蚕了，于是，这些养蚕的人家在正月十五熬上一大锅黏糊糊的粥，有的还在上面盖上一层肉，将粥用碗盛好，放到老鼠出没的顶棚、墙角让老鼠吃。他们边放嘴里还边念念有词，诅咒老鼠再吃蚕宝宝就不得好死。

周口民间有元宵节迎紫姑的习俗。紫姑也叫戚（七）姑，北方多称厕姑、坑三姑。传说紫姑本为人家小妾，为大妇所妒，正月十五被害死厕间，成为厕神，所以民间多于夜间在厕所间、猪栏边迎而祀之。

紫姑是民间传说中一个善良、贫穷的姑娘。百姓们同情她、怀念她，有些地方便出现了“正月十五迎紫姑”的风俗。每到这一天夜晚，人们用稻草、布头等扎成真人大小的紫姑肖像。妇女们纷纷站到紫姑常做活的厕所、猪圈和厨房旁边迎接她，像对待亲姐妹一样，拉着她的手，跟她说着贴心话，流着眼泪安慰她。

周口民间还有正月十五送灯的习俗。“送孩儿灯”简称“送灯”，也称送花灯等，即在元宵节前，娘家送花灯给新嫁的女儿家，或一般亲友送给新婚不育之家，以求添丁吉兆。因为灯与丁谐音，所以民众希望通过送灯来乞求添人添丁。送灯这一习俗在许多地方都有，周口一带是正月初八到十五期间送灯。一般来说，刚结婚头年，新人的娘家要为新人送大宫灯一对、有彩画的玻璃灯一对，希望女儿婚后吉星高照、早生麟子；如女儿怀孕，则除大宫灯外，还要送一两对小灯笼，祝愿女儿孕期平安。

2.元宵节习俗的来历

元宵节是中国的传统节日，早在2000多年前的西汉就有了，元宵赏灯始于东汉明帝时期，明帝提倡佛教，听说佛教有正月十五日僧人观佛舍利，点灯敬佛的做法，就命令这一天夜晚在皇宫和寺庙里点灯敬佛，令士族庶民都挂灯。以后这种佛教礼仪节日逐渐形成民间盛大的节日。该节经历了由宫廷到民间，由中原到全国的发展过程。

其实，在汉文帝时，已下令将正月十五定为元宵节。汉武帝时，“太一神”（太一：主宰宇宙一切之神）的祭祀活动定在正月十五。司马迁创建“太初历”时，就已将元宵节确定为重大节日。另有一说是元宵燃灯的习俗起源于道教的“三元说”。人们认为，正月十五日为上元节，七月十五日为中元节，十月十五日为下元节。主管上、中、下三元的分别为天、地、人三官，天官喜乐，故上元节要燃灯。

元宵节的节期与节俗活动，是随着历史的发展而延长、扩展的。就节期长短而言，汉代才一天，到唐代已为三天，宋代则长达五天，明代更是自初八点灯，一直到正月十七的夜里才落灯，整整十天。元宵节俗的形成有一个较长的过程，据一般的资料与民俗传说，正月十五在西汉已经受到重视，汉武帝正月上辛夜在甘泉宫祭祀太一的活动，被后人视作正月十五祭祀天神的先声。不过，正月十五真正作为民俗节日是在汉魏之后。东汉佛教文化的传人，对于形成元宵节俗有着重要的推动意义。

以后历代的元宵灯会不断发展，灯节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唐代的灯会是“上元前后各一日”，宋代又在十六之后加了两日，明代则延长到由初八到十八整整十天。到了清代，满族入主中原，宫廷不再办灯会，民间的灯会却仍然壮观。日期缩短为五天，一直延续到今天。

3.有关元宵节的传说

关于元宵节的来历，民间有几种有趣的传说。传说在很久以前，有一只神鸟因为迷路而降落人间，却意外地被不知情的猎人给射死了。天帝知道十分震怒，就下令让天兵于正月十五日到人间放火，把人类通通烧死。天帝的女儿心地善良，不忍心看百姓无辜受难，就冒着生命的危险，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人们。众人听说了这个消息，有如头上响了一个焦雷。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久好久，才有个老人家想出个法子，他说："在正月十四、十五、十六日这三天，每户人家都在家里挂起红灯笼、点爆竹、放烟火。这样一来，天帝就会以为人们都被烧死了。"大家听了都点头称是，便分头准备去了。到了正月十五这天晚上，天兵往下一看，发觉人间一片红光，以为是大火燃烧的火焰，就禀告天帝不用下凡放火了。人们就这样保住了生命及财产。为了纪念这次的成功，从此每到正月十五，家家户户都悬挂灯笼、放烟火来纪念这个日子。

其实，最早的元宵节，据有关史料记载，起源于汉朝。有“正月十五燃灯祭祀道教太乙神"之说。可见元宵节是从"敬神送年”这一民族风俗演变而来的。

相传汉高祖刘邦死后，吕后之子刘盈登基为汉惠帝。惠帝生性懦弱，优柔寡断，大权渐渐落在吕后手中。汉惠帝病死后，吕后独揽朝政，把刘氏天下变成了吕氏天下。朝中老臣、刘氏宗室皆深感愤慨，但都惧怕吕后残暴而敢怒不敢言。吕后病死后，吕家惶惶不安害怕遭到伤害和排挤，于是在上将军吕禄家中秘密集合，共谋作乱之事，以便彻底夺取刘氏江山。此事传至刘氏宗室齐王刘襄耳中，刘襄为保刘氏江山，决定起兵讨伐诸吕，随后与开国老臣周勃、陈平取得联系，设计铲除了吕禄，“诸吕之乱“终于被彻底平定。平乱之后，众臣拥立刘邦的第二个儿子刘恒登基，称汉文帝。文帝深感太平盛世来之不易，便把平息诸吕之乱的正月十五，定为与民同乐日，京城里家家张灯结彩，以示庆祝。一时间，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彩灯布满了大街小巷。

另一则传说则和吃元宵的习俗有关。相传汉武帝有个宠臣名叫东方朔，他的个性既善良又风趣。如果宫里有谁得罪了汉武帝，总要靠东方朔来讲情。有一天冬天，下了几天大雪，汉武帝觉得有点无聊，东方朔就到御花园去给武帝折梅花。刚进园门，就发现有个宫女泪流满面地准备投井。东方朔慌忙上前搭救，并问明她要自杀的原因。原来，这个宫女名叫元宵，家里还有双亲及一个妹妹。自从她进宫以后，就再没和家人见面。每年到了腊尽春来的时节，就比平常更加地思念家人。她想，既然不能在双亲跟前尽孝，还不如一死了之，于是才来投井。东方朔听了她的遭遇，非常同情她，就向她保证，一定设法让她和家人团聚。这一天，东方朔出宫后，便在长安街上摆了一个占卜摊，不少人都争着向他占卜求卦。不料，每个人所占所求，都是“正月十六火焚身”的签语。一时之间，长安里起了个大恐慌。人们纷纷求问解灾的办法。东方朔就说：正月十三日傍晚，火神君会派一位“赤衣神女”下凡查访。她就是奉旨烧长安的使者，你们若看到一个骑粉色银驴的红衣姑娘，马上跪地哀求。正月十三日傍晚果然有一红衣姑娘出现，众人慌忙哀求，那姑娘便说：“我是领旨来烧长安的。玉帝还要站在南天门上观看。既承父老求情，我把抄录的偈语给你们，可让当今天子想想办法。”说完，便扔下一张红，扬长而去。老百姓拿起红帖，赶紧送到皇宫去禀报皇上。汉武帝接过来﹣看，只见上面写着：长安在劫，火焚帝阙，十六天火，焰红宵夜。汉武帝一看大惊，连忙请来了足智多谋的东方朔。

东方朔假意地想了一想，就说：“听说火神君最爱吃汤圆，宫中的元宵不是经常给你做汤圆吗？十五晚上可让元宵做汤圆。万岁焚香上供，传令京都家家都做汤圆，一齐敬奉火神君。再传谕臣民一起在十六晚上挂灯，满城点鞭炮、放烟火，好像满城大火，这样就可以瞒过玉帝了。此外，通知城外百姓，十六晚上进城观灯，杂在人群中消灾解难。”武帝听后，十分高兴，就传旨照东方朔的办法去做。到了正月十六日长安城里张灯结彩，游人熙来攘往，热闹非常。元宵的父母也带着妹妹进城观灯。当他们看到写有“元宵”字样的大宫灯时，惊喜地高喊：“元宵！元宵！”元宵听到喊声，终于和双亲、妹妹团聚了。如此热闹了一夜，长安城果然平安无事。汉武帝大喜，便下令以后每到正月十五都做汤圆供火神君，正月十六照样全城挂灯放烟火。因为元宵做的汤圆最好，人们就把汤圆叫元宵，这天叫做元宵节。

正月十五挑灯笼还有另一种流传甚久的传说。相传很早以前，某某城里穷人都骂玉皇大帝把福都降到富贵人家。玉皇大帝得知后便命火雷将在正月十五把某某城全部烧掉，火雷将想，难道全城连一个好人也没有吗？于是他便扮成一妙龄女郎到某某城私访。天傍黑时，在街头拦一书生说：“为奴前来探亲，忘了街道门牌，天色已晚，奴想到你家借宿如何？”书生看她怪可怜的，便答应说：“正好我母亲去姥姥家啦，有间闲屋，你随我去吧。”

到家后，书生打开母亲的房门，让女郎安歇，可女郎却说一人住此屋害怕，要和书生一起住在书房。书生说男女同住一室成何体统，奈何女郎又哭又闹，只好在书房又铺一床，可那女郎仍说害怕要和书生同床而眠，书生这才看出她不怀好意，便正色怒斥，撵他出去。女郎见此，便随身一变，现出火雷将原样，书生顿时吓昏过去。醒后，火雷将把事情缘由说一遍，并安排书生：“我看你是好人，正月十五这天傍晚，你在大门前挂上灯笼，我就不烧你家了。”

火雷将走后，书生就把此事传遍全城，结果到正月十五晚上，整个某城家家户户门前都挂起了灯笼，好像一片火海。玉皇大帝朝下一看，以为某某城真的被烧了，便作罢而去。从此正月十五挑灯笼的习俗便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