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木心神聊,读《寄小读者》,混搭的文艺生活

admin 2025-07-08 232人围观 ,发现218个评论

有一年,偶然在报纸上,读到木心的文章,跟冰心比,那可就太有吸引力了。即便是短句,也有着几分魅力。再后来,知道他是陈丹青的老师,那敬佩就更多了一层,要知道,陈丹青的自由散漫和对艺术的追求,在大陆也是少数派。

这不由得让我想起好多年前,偶尔读冰心,觉得她的文字简洁,但后来,读了伊沙和老G翻译的《生如夏花,死如秋叶》,冰心的翻译就太次了点。这样的感觉似乎不那么美好,但回头想想以前课本里的冰心,以及翻阅的几册书,印象寥寥。我猜,这多半跟年龄有关。

《寄小读者》似乎也没有兴趣去读一读,尽管她的话有些道理。或者说,她就像今天的琼瑶奶奶那样,也难怪。在阅读的路上,总是需要些许刺激与冒险,而简单的文字,如平原如河流,虽在流淌,却比不上波涛汹涌。

陈丹青写他在美国听木心讲《文学回忆录》:“我们当年这样地胡闹一场,回想起来,近于荒谬的境界:没有注册,没有教室,没有课本,没有考试与证书,更没有赞助与课题费,不过是在纽约市皇后区、曼哈顿区、布鲁克林区的不同寓所中,团团坐拢来,听木心神聊。”

那是一场盛宴:菜单开出来,大家选。从古希腊神话、新旧约,到诗经、楚辞,从中世纪欧洲文学,到二十世纪文学世界,东方西方通讲,知识灵感并作。其中听的听,讲的讲,“金句”纷披,兀自燃烧。“讲完后,一部文学史,重要的是我的观点。”木心说。古代,中世纪,近代,每个时代都能找到精神血统,艺术亲人。

倘若是冰心家的客厅,大概不会这样的精神交汇,更不要说思想的碰撞了。若有的话,也许是文艺青年与革命的话题,理想与文艺,诸如此类的闲谈,到底比不上碰撞更为刺激一些。这就好像阅读木心,有传统的韵味,他记述的事,虽小,却能见证一番性情,六朝小品,传统格调,这在今天的汉语写作中,也多少是异数。更多的作家在追求一种快速生产文字垃圾,至于文章的高妙,似乎懂得越来越少了。

据说,冰心的笔名来自于诗句“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而木心这个笔名是源于“木铎之心”,是佛语的说法;而木心先生却自道“名字其实是累赘,起名木心,是取‘木’字笔画集中,‘心’字笔画发散之意。”(据童明教授介绍,“木”字亦有“‘十’字架上的那个‘人’”之意)。当然,这只是笔名的闲话。

木心长期旅居海外,对现代的大陆语言自然有一种疏离感,所以读他的诗歌也好,小说也罢,哪怕是散文,都有异样的感觉。说到底,他所使用的语言是另一套话语体系,那是直接承接传统的。有人说,他是文体家。文体家大致是说一个作家的个人风格鲜明,不可混同。这也是相对于我们所习惯的阅读对象而言。不过,木心的作品给人的感觉,不再是单独的文字悟对,更多是把思想蕴藏于文体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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