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魏无羡用手抹了一把,不能让小辈看到自己这副窘态。
江望北寻声而来,待到跟前时,那还有半点刚才的怅然若失,又是那个丰神俊朗、潇洒不羁的公子模样。
“大师伯,您在这呀,宗主让我出来找您和仙督回去,仙督呢?”
“哦,含光君回云深不知处了,那边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哈哈……”
魏无羡打着哈哈,转过身正欲勾着江望北的肩膀,可悬于半空的手,硬生生地放了下来,蓝湛说过别和小辈们太过热乎,他记得了,总不能他一走就失了分寸。
赶紧将双手缚于身后,学着蓝忘机的模样随着江望北往回走。
“那真是太失礼了,仙督难得来一次莲花坞,没招待好他,走了都没送送,明儿个宗主酒醒了,一定会怪下来的。”
“那是你太不了解你们宗主了,这事他绝对不会怪责你们的,他巴不得含光君快点走呢!”这两人互相看不对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江澄的脾气会怕得罪蓝忘机?
“大师伯,那您这是不走了?”江望北内心十分希望魏无羡留下来,早前仙门各家去围攻乱葬岗时,他亲眼所见魏无羡凭一已之力解救众人,早已是心生向往,期盼与之亲近,能讨教一二,也是一大幸事。
“嗯,暂时不会走,我答应过你们宗主,要和他一起重振莲花坞,我已经迟了这么多年了,也是该履行诺言的时候了。说说看,你们平时都学什么?做什么?……”
两人一边说,一边向饭厅走去。
刚一踏入饭厅,魏无羡就看到金凌投来求救的眼光,因为魏无羡跟着蓝忘机跑出去,江澄正在发火,很显然金凌成了那个无辜的撒气桶。
魏无羡抱歉地向金凌点了点头,快步走过去,扶起靠在金凌身上的江澄。
“魏无羡,你这个混蛋,刚回来就跑,蓝忘机呢?蓝氏有什么好,你像跟屁虫一样。”
“蓝氏好不好我不知道,蓝湛很好就够了。”魏无羡心中甜甜地自语道。
“江澄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跟屁虫,我什么时候做过跟屁虫,我是领头羊好吗?呸呸呸,什么虫呀羊的。我哪有跑了,我是去送送蓝湛,他回去深不知处去了,人家堂堂仙督,从莲花坞回去,你一个做宗主的都不去送,只能由我这个辈份最高的人代劳了。”
“他蓝忘机什么时候需要人送过,他那冷傲的性子,除了蓝家人,谁见了不是躲个三丈远,独来独往这么多年,与各世家皆从无来往,他何时讲究过礼数礼节,怎么?如今做上仙督了就开始讲究起来了?”江澄斜斜地靠着魏无羡,翻着白眼不耐烦地说。
“那有,那有,蓝湛他只是不善于与人沟通交流,何来的冷漠高傲,蓝氏的那些家规,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不可喧哗、不可疾行、不可斜视、不可交头接耳等,我都奇怪了,蓝氏子弟是怎么活下来的,要是你我的话,定会被活活憋死吧。”魏无羡边说边扶江澄坐下,这人怎么这么沉,几年不见不光脾气见长,这体重也没少长呀,还是蓝湛保持得好,还是与多年前少年一般丰神俊朗。
魏无羡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嘴角上扬,笑出声来。
“魏无羡你笑什么笑?嗯,等等,你这是什么?牙印?你被咬了?”江澄听到笑声转过头来,正正地看到了魏无羡脖子上明显的红红的牙印,瞪着一双醉眼使劲地想要看个清楚。
魏无羡没想到刚刚拉高的衣领会在扶江澄时被扯了下去,牙印暴露出来,蓝忘机呀蓝忘机,你真是好事做尽呀,你让我怎么解释,被狗咬了?
“你喝多了,眼花了,哪有什么牙印,是我刚刚在外面被蚊虫咬了,我怕痒,挠了几下,有点红,你看你,这么多年不见,这酒量与当年可差远了,还说不醉不归,怕只有你一人醉了吧。”魏无羡一边拉衣领,一边打岔,好在江澄本就有几分醉意,又被挑衅一番,注意力又回到了酒上,不服输地接着魏无羡继续,方才让他躲过一劫。
江澄被魏无羡糊弄过去了,可金凌是一滴酒都没沾的,刚才魏无羡进来时神情有点怪,听江澄吼的这一嗓子,金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魏无羡,巧巧地看到他神情慌乱地接着衣领,而衣领下的那个红印,要是被蚊虫咬的,那怕不是一只千年虫精所为吧,可要说是牙印,以魏无羡的身手来说,虽灵力低微,但一般人要想近身,那也是绝无可能的,更别说咬了,再说他是追着含光君出去的,这总不能是含光君咬的吧。
金凌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充满疑惑和探究的眼光在魏无羡身上四处打量,这个大舅舅,出去一趟,到底经历了啥?怎么回来以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同了,嘴角含春,浑身上下竟然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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