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镇市陶瓷考古研究所工作人员对原御窑厂东门区域进行了抢救性发掘,在离地表约一点四米深处发现三个宣德时期坑状堆积,修复出宣德时期的青花铺首龙纹梅瓶、青花铺首龙纹大罐、白釉大罐等器物,现对其中的青花铺首龙纹梅瓶和大罐作一简要的介绍。
新出土的青花铺首龙纹梅瓶和大罐
明宣德青花铺首龙纹梅瓶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东门区域出土
青花铺首龙纹梅瓶为唇口,溜肩,腹部渐收,足部外撇,平底垂直内陷,圈足宽而工整,砂底光滑近于白色,内壁底部转折处缝隙较大,镶接痕迹非常明显。

明宣德青花铺首龙纹梅瓶局部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东门区域出土
外壁肩部以四朵云头间隔,空白处分绘四个狮子铺首,在铺首间云头之上空白处用青料书「宣德年制」四字楷书横款。腹部绘一条双角五爪龙纹首尾相接缠绕瓶身,龙纹躯体上下扭曲,腾跃于云间,足部以青料留白显现出一圈莲瓣。
明宣德青花铺首龙纹梅瓶局部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东门区域出土
经清洗拼合,此次发掘共计有三件釉色略有差别的青花铺首龙纹大罐出土,其中修复可见器型者一件。该罐直口,鼓腹,腹部以下渐收,足壁较直,平底缓坡状内陷,圈足较宽且轮廓不清。涩底光滑局部泛红,火石红颜色之外呈现出一个白色十字交叉痕迹(但两条白线非垂直交叉,重合处并不在罐底中心)。
明宣德青花铺首龙纹梅瓶局部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东门区域出土
明宣德青花铺首龙纹梅瓶局部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东门区域出土
内壁底部转折圆滑,无明显镶接痕迹。该罐直口处以青花朵云装饰,罐身龙纹与足部莲瓣与上述龙纹梅瓶类似,但「宣德年制」四字楷书横款在肩部云头与铺首之间。同时出土的三件青花铺首龙纹大罐(另两件尚未修复完全)中的两件可见青花款,且款识形式一致。
明宣德青花铺首龙纹大罐及款识、局部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东门区域出土
明宣德青花铺首龙纹大罐及款识、局部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东门区域出土
由于青花龙纹铺首瓶、罐在同一区域的同一地层出土,且同为宣德时期遗物,故两器有许多相似之处:
明宣德青花铺首龙纹大罐及款识、局部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东门区域出土
这两件青花铺首龙纹器因型制的不同,导致成型工艺与图案的构图亦有所区别:梅瓶圈足工整,底部没有十字交叉的痕迹,大罐圈足较随意,底部有白色的十字交叉痕迹;
明宣德青花铺首龙纹大罐及款识、局部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东门区域出土
明宣德青花铺首龙纹大罐及款识、局部景德镇御窑厂遗址东门区域出土
梅瓶内底接痕非常明显,其平底与足部是镶接而成,大罐内底转折自然,平底与足部则为一次成型;大罐龙纹躯体扭曲幅度小,不如梅瓶龙纹具有腾越之感;梅瓶青花狮子铺首构图小,不如大罐狮子铺首毛发具有威猛之势。
明永乐白釉铺首长颈瓶景德镇御窑厂遗址出土
在御窑遗址出土遗物中,带动物铺首的器物非常少,永乐时仅见白釉铺首长颈瓶,正统时有青花铺首器座,成化时有仿哥釉铺首长颈瓶,且这些铺首皆为瓷泥堆塑,用青料在平面上绘画铺首的器物非常罕见。
明正统青花铺首器座景德镇御窑厂遗址出土
传世品中,此类青花铺首龙纹大罐、梅瓶也不多见,目前所知的博物馆藏品中,同类器物见以下几件:美国纳尔逊-阿特金斯美术馆(TheNelson-AtkinsMuseumofArt)收藏有一对青花铺首五爪龙纹大梅瓶;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收藏有一件青花三爪龙纹铺首大罐;日本东京出光美术馆收藏有一件青花三爪龙纹铺首大罐。此次御窑厂抢救性发掘出土的青花龙纹铺首梅瓶和大罐,是我们认识同类器物特别重要的实物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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